北伦敦街头艺术、球迷抗议与终场绝杀:一周影像见闻

一周之内,摄影师马可(Marc)走访北伦敦多个地标,用镜头向阿森纳与托特纳姆热刺的历史致敬;布拉德利(Bradley)则先是在安菲尔德感受利物浦球迷氛围,随后跟拍曼联球迷在周末发起的抗议行动。

在酋长球场外霍恩西路(Hornsey Road N7)的“T​he Tunnel”隧道里,备受球迷敬仰的匿名街头艺术家Northbanksy的阿森纳球员壁画排满墙面。我无法证实这位艺术家本人是否在修复作品,但画作对球迷来说近乎圣地般重要。

令人遗憾的是,涂鸦也会被涂鸦破坏——有人破坏了帕特里克·维埃拉(Patrick Vieira)和凯文·坎贝尔(Kevin Campbell)的作品。我不认为任何艺术应遭到毁坏,无论是对Northbanksy作品的破坏,还是有人向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泼汤的类似行为。Northbanksy本人表示:“对凯文·坎贝尔那幅的结构性破坏非常严重,可能需要重做。而且并不仅是孩子干的——有些损坏在离地约2米高的地方,非常干净利落。我希望他们别再回来了!”摄影师也表示同感。

清晨赶到北岸拍摄Northbanksy的作品,让马可在阿森纳与凯拉特的欧冠赛前捕捉到沐浴在晚霞中的酋长球场景象,并用手机全景记录了体育场的宽阔视野。

在托特纳姆高路(High Road),一个由MurWalls创作、位于3 Points Cafe墙面的孙兴慜(Son Heung-min)新壁画格外夺目,画中他做出招牌庆祝动作并托举欧罗巴联赛奖杯。再往下走,马可重拍了哈里·凯恩(Harry Kane)的壁画,并想起凯恩对孙的评价:当被问及与这位前队友的友谊时,凯恩说:“我仍和孙保持联系。他是我会一生继续联系的人。”

还有一幅巧妙融入曾经作为热刺主场入口的旧大门的作品——比尔·尼科尔森门(Bill Nicholson Gates),重现了这位被称为“托特纳姆先生”的人物形象。尼科尔森一生为热刺效力超过55年,先后担任球员、教练、经理、球探及俱乐部名誉主席,这样的再现恰到好处。

在白鹿巷旧址的中圈精确位置上,马可还发现了一块蓝色纪念牌,标志着过去中圈的位置。大多数进入热刺球场南看台通道的球迷可能并不会注意到地面上的这处小小纪念,但对影像记录来说同样具有意义。

在安菲尔德,布拉德利坐在科克·戴格利什看台(Sir Kenny Dalglish Stand)等待利物浦对阵卡拉巴克的欧冠比赛时,见到球迷传递一面巨幅旗帜,他笑称旗帜在看台上掠过头顶时擦到了他的帽子。

场内亦有趣味瞬间:利物浦的雨果·埃基蒂克(Hugo Ekitike)整理着可能是“世界上最短的红袜”,而卡拉巴克的凯文·梅迪纳(Kevin Medina)穿着像连裤袜的长袜,两者形成一幅有趣的对称画面。

在曼彻斯特,随着赛程推进,曼联球迷聚集在萨ir马特·巴斯比路(Sir Matt Busby Way)并向老特拉福德进发,抗议俱乐部老板格雷泽家族及吉姆·拉特克里夫(Sir Jim Ratcliffe)的英力士公司。有球迷佩戴小丑面具行进;起初在一家快餐店附近只有少数人,但游行开始后数百名球迷加入。游行双方从街道两端汇集到老特拉福德外,虽然声势浩大,但整体组织有序且和平进行。摄影师对这些游行效果持怀疑态度,认为自始至今俱乐部老板似乎并未真正听取球迷声音。

周末赛场收官时刻,曼联在对富勒姆的比赛中由本杰明·塞斯科(Benjamin Sesko)在第94分钟打入制胜球,比分定格在3比2,老特拉福德一片疯狂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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