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莱斯童话未满即碎,但俱乐部应争相求贤——格拉斯纳不可错过

多少童话会在短时间内崩塌?普雷斯顿早在1889年就拿到联赛与足总杯双冠,但自1961年以来未能重返顶级联赛。莱斯特城从以5000比1的赔率夺英超到如今被罚6分、濒临降级,也只用了不到十年。

水晶宫的故事更让人唏嘘:球队在温布利击败曼城、迎来俱乐部历史上最美好的一天后,还没到一年光景,繁花便已凋零。有人会说,维冈在2013年夺得足总杯后三天就降级,那也是杯赛冲刺消耗了他们在联赛保级的体力和精力;当时的主帅罗伯托·马丁内斯也无奈地发现球员已精疲力尽。

但帕莱斯的衰落更令人困惑。原本可望获得欧洲席位,却因行政与资格问题被推入欧洲会议联赛,法律争执也无济于事。对奥利弗·格拉斯纳而言尤为打击——这位在2022年带法兰克福捧得欧联杯的教头,本应期待再度在欧洲赛场走得更远。理论上会议联赛更“好拿”,但名气和消耗都不如欧战。

更令人不解的是足总杯胜利后那个夏窗的建队动作。关键球员埃贝莱奇·埃泽被出售到阿森纳,虽引入了表现可圈可点的耶雷米·皮诺,但总体上看不出有作为争冠者的明确补强和野心。

格拉斯纳在联赛中把球队保持得相当有竞争力,直到12月初局面急转直下。上月连遭打击:队长马克·格伊被曼城买走;格拉斯纳向队内表明赛季末将离任;足总杯卫冕在对阵马科尔斯菲尔德时以难堪方式告终;客场对桑德兰失利后,他更直言球队“完全被俱乐部抛弃”。许多人以为他撑不过那一周,但主席史蒂夫·帕里什仍认为,阻止球队彻底崩溃的最好人选,仍是这位带来杯赛奇迹的主帅。

对于他公开表达不满并提前透露离意,外界有怨言。格拉斯纳回应说:“我不说自己完美,但我希望如此。我从未人身攻击任何人,只是表达我的感受。”这并非首次——他在法兰克福和沃尔夫斯堡也曾为成绩应当换来阵容投资而直言。批评者把这解读为个性难以共事,但更合理的解释是:这是一个想在成功基础上继续扩张、但清楚球队潜力已被逼到极限的教练在为球队争取应有资源。

在当下的条件和阵容深度下,格拉斯纳可称得上近乎“足球天才”。他有强烈的公平感,既知道自己与球员们能实现梦想的幸运,也希望成功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回报而非收缩。

周日帕莱斯将对阵布赖顿,这对邻近俱乐部的较量更偏向古怪而非冤家对决,但两队近期都状态欠佳,积分仅相差两分,一场胜利能暂时平息球迷的不安,也可能决定哪支球队会在保级边缘为西汉姆的留在英超提供“帮助”。

目前帕莱斯唯一剩下的童话,恐怕就是避免陷入降级泥淖,并在格拉斯纳于合同到期的五月离场时,为这位曾带来光辉一刻的教头献上应有的送别。

其他俱乐部会因此畏惧聘请他吗?如果有人因此退缩,那实在愚蠢。格拉斯纳与那些把战术理念凌驾于球员之上的“阿莫林式”主帅相反:他本是4-4-2的拥趸,但会为球员选择最合适的阵型——正因如此,任何在夏天需要顶级教练的俱乐部都应争先恐后地去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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