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里尼奥自怜:“这会很难受”——从马塞洛案到维尼乌斯,种族辱骂风波重回伯纳乌

15年前,穆里尼奥执掌皇马的首个动荡赛季末,一场欧冠半决赛首回合的比赛中,皇马后卫马塞洛指称被对方球员用种族侮辱词汇冒犯。尤文图像与比赛片段被拿到公众视线,皇马公布的视频并加上字幕,暗示巴萨球员布斯克茨称马塞洛为“mono”(猴子)。欧足联介入调查,诺坎普次回合赛前的新闻发布会也被这一指控占据话题焦点。彼时被停赛不能在场边指挥的穆里尼奥,由助教艾托尔·卡兰卡代为发声,称“场上有球员对另一名球员进行了种族辱骂,而其他没有做错事的人却无法出场。”尽管巴萨最终夺得欧冠,布斯克茨也出现在决赛名单中,欧足联未找到足以禁赛的决定性证据。

如今,类似的争议在15年后再次出现,只是当事人换成了25岁的维尼修斯·儒尼奥尔。上周在里斯本与本菲卡的欧冠附加赛首回合,维尼乌斯在打进全场唯一进球并庆祝后,称听到本菲卡小将贾努卡·普雷斯蒂安尼在掩嘴并用球衣挡住口鼻时喊出“mono”。维尼乌斯向裁判报告,触发了反种族歧视程序并暂停比赛。

关于比赛第50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各方说法不一。普雷斯蒂安尼否认有任何种族言语。皇马球员姆巴佩对媒体表示,他听到普雷斯蒂安尼至少喊了五遍“mono”,声音当时也被本菲卡和皇马的其他球员听到。中场费德·巴尔韦德提醒说:“维尼一直在为此而战,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穆里尼奥——这回已成为本菲卡主帅——则表示自己听过来自维尼和普雷斯蒂安尼的不同叙述,不愿草率下定论,但也带出他认为相关背景值得关注。他特别提到维尼在角旗处庆祝的动作,质问为何不照传统英雄那样庆祝,带出对球员庆祝风格常见的苛责。

这一系列事件再次揭示出一个老问题:当球场上发生针对维尼的种族辱骂时,常常会有人将责任转向受害者的“挑衅”或“夸张庆祝”,并要求他“沉默”。西甲协会主席哈维尔·特巴斯在2023年曾因指责维尼“让自己被操纵”而引发争议并道歉,前西班牙主帅哈维尔·克莱门特也曾公开表示维尼“并不是种族问题,而是他借此博取关注”。

事态并不止于媒体议论。上周六皇马在潘普洛纳以1比2负于奥萨苏纳,赛前球队大巴遭到球迷高呼“Die, Vini, Die!”的侮辱性口号,赛场上也有大段观众重复该喊声。尽管如此,维尼仍打进了皇马的那粒进球,只是最终被对手逆转。伯纳乌球迷对维尼的态度将成为次回合焦点之一:球队在主场是否会给予这位过去五年里最具决定力的球员以保护和声援?外界普遍预计里斯本事件会激发一场噪声十足的声援。

另一方面,普雷斯蒂安尼目前得到本菲卡支持;欧足联的调查短期内可能无法得出结论。如果他在伯纳乌出场,恐将面临来自看台和皇马内部的敌意。姆巴佩直言“不想看到他出场……你做了那样的事,就不配出现在欧洲最好的比赛里。”

穆里尼奥这次很可能保持沉默。与2011年指控布斯克茨侮辱马塞洛时相似,他因首回合一张红牌而被停赛,无法在场边发表评论。如今他也因此前批评裁判偏袒对手而处于禁赛之中,他抱怨说:“我不会在替补席上,不会去更衣室,也不能和球队接触。对我来说,这会很难受。”这一句自怜式的结语,既道出个人处境,也再次把公众视线拉回赛场内外围绕种族辱骂的长期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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