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在凯尔特人公园失利后,赫茨的两辆大巴在混乱中迅速离开——球员、工作人员和高层在败局尘埃未定时几分钟内就上车启程。而更快的是,他们从绝望转为愤怒的速度。
当天晚上,俱乐部高层在泰恩卡斯尔本打算取消的一场庆功晚宴仍然举行,以示对本赛季出色表现的尊重。晚宴气氛沉重,但对部分凯尔特球迷在主队夺冠后一拥而上、嘲讽、推搡赫茨球员的可耻行为愤怒迅速蔓延。上述事件已成国家新闻,赫茨发表声明谴责“耻辱性”场面,称那一刻让苏格兰足球在数十年来最重要的联赛日看上去再次失控,俱乐部因此决定立即离场返回爱丁堡,原因是现场对所有赫茨相关人员“具有威胁性和恐吓性”。
所幸没有严重的肢体冲突,但一支败队在球场上遭到主场仇视球迷如此对待令人生气——尤其主队在最后时刻(第87分钟)失去历史性联赛冠军后,情绪本应复杂。赫茨球员上车时仍穿着比赛服和拖鞋,抵达回到泰恩卡斯尔时,支持者同情且愤怒地将他们迎了进来;卡米·德夫林(Cammy Devlin)和弗兰基·肯特(Frankie Kent)当场落泪。
苏超联盟(SPFL)昨发布声明称:“我们完全谴责一些凯尔特球迷进入球场的场面……支持者在任何情况下进入比赛场地都是完全不可接受的,会危及比赛中参与和工作的人员。”声明还指出,英格兰和威尔士自1991年就将擅入球场定为刑事犯罪,并敦促如有相关违法线索向苏格兰警方举报。
关于比赛是否提前结束引发的疑问,SPFL也做出澄清:比赛补时共加时八分钟,卡勒姆·奥斯曼德(Callum Osmand)在97分30秒时打入决定性的第三球,彻底抹杀了赫茨扳平夺冠的希望。入场的凯尔特球迷最终被清场,裁判告知在颁奖前比赛已结束而非被中止。若比赛因球迷冲入被判中止,赫茨可能会要求判3-0胜出,从而夺冠,但事情并未如此发展。
对赫茨而言,这是可悲的结局。这支球队几乎从赛季首分钟起就是焦点,领跑积分榜近八个月,却在最后11分钟被反超。他们此前甚至要求苏超将奖杯带到泰恩卡斯尔,以备在倒数第二轮就能确定冠军。上一次赫茨在联赛争冠如此接近还要追溯到1986年在丹斯公园的失利。
布莱顿老板托尼·布卢姆(Tony Bloom)在凯尔特人包厢中观战,去年夏天他曾向赫茨投资1000万英镑。周六的一切——赫茨的接近、抗压表现、赛后所受待遇——很可能令布卢姆重新强化他对俱乐部的情感与资金投入。布卢姆曾承诺“打破”苏格兰旧有秩序,赫茨这赛季的表现已让这一目标看起来不再遥远。
赫茨需在部分阵容上重建,但俱乐部基础稳固。不仅有布卢姆和获众多年度最佳教练奖项的德里克·麦金尼斯(Derek McInnes),还有像克劳迪奥·布拉加(Cláudio Braga)与劳伦斯·尚克兰(Lawrence Shankland)这样的球员,以及由体育总监格雷姆·琼斯(Graeme Jones)领导、与Jamestown Analytics联系的幕后团队。赫茨在布卢姆旗下的足球资产组合中似乎非常契合,布卢姆同样拥有布莱顿、卡莫和帮助比利时豪门联合圣纪洛瓦兹(Union Saint-Gilloise)终结90年联赛荒的Jamestown团队。
首席执行官安德鲁·麦金莱(Andrew McKinlay)承认金钱是重要因素,他曾认为无法挑战凯尔特和流浪者,不过现实改变了他的看法。格雷姆·琼斯说,当外界把赫茨与以往夺冠球队相提并论时,这对主帅麦金尼斯是最大的肯定,“那是打勾的第一项。下赛季我们会再出发,努力更进一步,随后几个赛季继续进步。”令人鼓舞的是,像联合圣纪洛瓦兹那样并非昙花一现的球队,仍可能实现连续夺冠。
赫茨把足球的目光从格拉斯哥拉到了爱丁堡,这里已有近七十年未出现过冠军。俱乐部内部认为布卢姆已“被感染”,受到泰恩卡斯尔比赛氛围的刺激。泰恩卡斯尔的观赛氛围远胜布莱顿,布卢姆本月球队击败流浪者后,还与随行团队沿主门步行不远到球迷酒吧,被热情包围,本打算再去另一家标志性酒吧但被簇拥放弃。到目前为止,这段旅程已令人激动,布卢姆显然全情投入。
格雷姆·琼斯总结道:“我们知道这一周非常重要,不管结果如何。就我现在的角色而言,这不是终点,而是开始。我脑中根本没有一夜成功的念头,我们才刚刚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