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1月,乌奈·埃梅里踏入博迪穆尔希思训练基地时就表示,他的“梦想”是带阿斯顿维拉重返欧洲并为俱乐部斩获数十年来的第一座重要奖杯。后防球员埃兹里·孔萨说,球员们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股飓风般的力量——“你会相信他,因为他的履历、赢过的奖杯、执教过的球队和合作过的球员。你别无选择,只能相信他,全力以赴执行他的想法。”
周三夜在伊斯坦布尔,如果维拉能在欧联杯决赛中击败弗莱堡,像孔萨这样追随埃梅里信条的人将得到耀眼回报。更不用说,如果54岁的埃梅里带队夺冠,他在欧洲赛场的冠军奖牌将增至五枚,并在争夺第六次重大欧洲决赛资格的纪录上与卡洛·安切洛蒂、阿历克斯·弗格森和何塞·穆里尼奥齐名。后卫马蒂·卡什直言:“如果你想让哪位主帅带你出征欧联杯决赛,那就是他。”
出战贝西克塔斯公园的首发中,很可能有六名球员来自埃梅里上任时的初始首发:卡什、门将埃米·马丁内斯、孔萨、卢卡斯·迪涅、埃米·布恩迪亚和奥利·沃特金斯。队长、球迷的精神领袖约翰·麦金将在伊斯坦布尔领队出场——他曾在那场对曼联的3-1胜利中于第70分钟替补登场,那场胜利也是维拉时隔27年在维拉公园主场首次击败曼联的联赛胜利。
没有哪个数据比对比埃梅里上任前后的球队排名更能说明他的影响:他接替史蒂文·杰拉德时,球队在联赛中仅名列第14,勉强高出降级区三分;赛季末他将球队拉升至第七并获得欧会联参赛资格;随后一个赛季冲到第四打入欧冠;上季又杀入足总杯半决赛和欧冠八强,并在对阵最终冠军巴黎圣日耳曼时震惊赛场——他们在赛季末客场对曼联的有争议失利后,因净胜球差一点错失欧冠席位。上周五那场酣畅淋漓战胜利物浦的比赛又确保了下赛季的欧冠席位,如今所有目光汇向东西交汇的这座城市,期待埃梅里与球员将自己的名字写进维拉的传奇史册,与1982年鹿特丹捧杯的英雄们并列。
在欧足联的官方媒体日上,一位位维拉球员接受采访时,不约而同把这段故事的主角归于埃梅里。中场约里·蒂勒曼斯说,埃梅里与其他主帅不同的一点是他不会被外界噪音左右,“比方说你踢得不好或犯了错,只要你证明了他能信任你,他就会支持你。这种纽带很特别,一旦你得到它,他会给你整个世界。”
卡什则以笑容总结了埃梅里的日常:“就是工作、工作、还是工作。我们也会看到他有轻松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他非常专注。临近重要比赛,分析和细节水平会提高一个档次。他会把小细节交给教练,我们一起去分析、看视频。比如和我的防守教练会看对方边锋怎么过人,会做出如何阻止的方案。就是这些针对每个球员的小细节,累积起来把我们调到最好状态。”
埃梅里曾在吉列姆·巴拉奎的《Villans的崛起》中形容,备战一场比赛“几乎像去麦加朝圣一样”。周三夜的决赛恐怕也不会例外。后卫保·托雷斯回忆道,他曾在埃梅里执教的比利亞雷亞尔参加2020-21赛季欧联杯决赛并罚点球战胜曼联,“大体上他那时跟现在没太大差别,他的胜利心态是关键。”
谈到对手弗莱堡,托雷斯提醒这是支“非常成熟”的球队,曾击败塞尔塔并展现出强烈的个人对抗风格,“他们通常人盯人、全场对抗。像我们在博洛尼亚身上也遇到过这种类型的球队。我们会以那种方式去打。作为一个集体,我们不知道是否还会有机会一起再踢一场决赛,所以要好好享受这一刻。”
半决赛次回合维拉4比0横扫诺丁汉森林的胜利,也是埃梅里治下许多经典夜晚之一。卡什直言:“他是推动这一切的核心。我们清楚现在需要去赢一座奖杯。”
不过在这项靠教练和文化建设取得的成就背后,维拉也面临阵容年龄结构和财政现实带来的压力。自埃梅里上任以来,维拉净投入约7500万英镑,在英超仅有布伦特福德、布莱顿、埃弗顿和狼队净投入更低,这在很大程度上源于英超的盈利与可持续规则。即便欧冠席位已确认,本赛季结果也难以改变今夏可能不得不出售一两名关键球员以平衡账目的现实(有报道指或将出售摩根·罗杰斯等人)。
尽管俱乐部收入增长并已着手将球场容量扩至5万多人,维拉在财力上仍落后:在英超收入榜上排第六,较第五名切尔西少逾1亿英镑,与利物浦、曼城和阿森纳的差距更超过3亿英镑。卡什对此感慨:“也许我们没有得到应有的认可,我们不常被当作前四或前五的俱乐部来看待,但我认为我们应该。我们展现了持续性,已经是前四或前五的球队了。也许赢得一座奖杯能改变人们的看法。这场比赛太重要了,我们知道对球迷、对这个城市意味着什么。”
周三的决赛,不只是为俱乐部带来奖杯那么简单——它可能把埃梅里从受人尊敬的名帅,推向几近神话般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