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迪森门前“人民酒吧”画上句号:威斯洛酒店周六最后营业

威斯洛酒店(The Winslow),这家自1886年起与埃弗顿球迷相伴、比古迪森球场还早建成六年的老酒馆,将在本周六随着最后一次叫酒声走入历史——俱乐部夏天迁往默西河畔的新希尔·迪金森球场,意味着每两周四万多名观众的离开令周边生意难以为继,店主戴夫·邦德(Dave Bond)不得不接受现实、关门谢客。

威斯洛素有“The People’s Pub”之称,曾是球迷、球员和俱乐部人物的社交中心。邦德回忆起1994年11月的往事:乔·罗伊尔(Joe Royle)刚率队在默西塞德德比以2-0胜利,出场时被狂喜的球迷围堵拉去庆祝,他只需横穿马路便能到酒馆与大家同庆,甚至传说那晚罗伊尔还一度帮忙端酒招待球迷。上世纪30年代也有传闻称主队球员半场穿着短裤、球靴进门喝一杯后再回场。

酒馆楼上曾是前任主帅西奥·凯利(Theo Kelly)的单间,传闻他还在楼上养过虎皮鹦鹉;墙外的蓝色纪念牌显示前埃弗顿球员杰克·博斯威克(Jack Borthwick)与诺曼·格林哈尔(Norman Greenhalgh)都曾在此当过店主。近年已故的凯文·坎贝尔常来此寻求慰藉,邓肯·费格森在2022年1月担任看守主帅时曾掏钱请众人喝一轮。墙上随处可见球队老将的球衣和签名照片,酒馆本身就是一座埃弗顿记忆的博物馆。

威斯洛曾于2012年因经济压力短暂闭门,邦德这位在爱尔兰长大的童年埃弗顿迷自2014年起接手经营。他曾设想开通摆渡车往返新旧球场,试图维持球迷长久的赛日习惯,但收效甚微——90座大巴常常只有25人乘坐,无法覆盖成本。邦德解释,“俱乐部搬走后,早就可以看出结局。我们平日只在主场日、电视转播日和有预定时营业,如果真要七天开门,早就破产了,这是前任的教训。”

俱乐部迁移也让同城另一家老酒吧受益明显:布拉姆利穆尔(Bramley Moore)位于希尔·迪金森对面,随着球迷迁移获得新生,曾经几乎没有顾客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该酒吧预计周一对阵利兹的主场比赛将座无虚席。威斯洛的送别派对也注定热闹,前球员格雷厄姆·斯图尔特、伊恩·斯诺丁、阿兰·斯塔布斯与乔·帕金森等人预计到场。

对于即将到来的最后一个主场日,邦德说:“我会在下午1点开门,3点开始为球迷预热,但这没有先例。我希望这个周末能成为我最美好的记忆之一。”他回忆起古迪森告别日的盛况——那次他们原计划8:30开门、9点开始供应,却早在7点就有人排队,整天忙个不停,“我们卖了成千上万杯啤酒,可能有7到8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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