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球场能否变“主场”?答案很简单:赢球

比尔·布莱森在《母语》中说,法国人分不清 house 和 home——对英国人来说,“家”的概念尤其重要。这种对“主场感”的执着,也让越来越多俱乐部在搬迁或重建球场时面临额外的情感成本。切尔西、曼联、纽卡斯尔、伯明翰、卢顿等都在筹划离开旧址,而已经搬迁的热刺、西汉姆、埃弗顿也成为样本。

从商业角度看,新主场往往能带来更高的收入与接待能力,甚至帮助俱乐部结束长期的奖杯荒:热刺和西汉姆搬迁后都曾捧杯,热刺获得了17年来的首个重要奖项,西汉姆结束了43年的等待。但就本赛季的竞技表现而言,问题明显。热刺、西汉姆与埃弗顿三队在新主场本赛季联赛合计仅取得8胜(32场),胜率偏低,新场地并未自动带来主场优势。

老球场的历史感和共同记忆难以复制。新球场需要用胜利去填补缺失的情感纽带。以埃弗顿为例,搬入被视为现代样板的“希尔·迪克森体育场”后,联赛仅11场胜4场,足总杯第三轮甚至点球不敌桑德兰;热刺在新场只联赛胜2场,杯赛更在主场被阿斯顿维拉淘汰。埃弗顿搬家后主客场战绩几乎无差别,开场对布赖顿的那场狂欢之后,至今主场只在各项赛事取得2胜8场的糟糕纪录。回想2022年5月1日古迪逊公园1比0战胜切尔西的那种逆境主场气氛,不少球迷难免怀念旧地。

伦敦体育场对西汉姆而言尤有两面性——它在球队低迷时更像是拖累;除非本地球迷能真正放下乌普顿公园的情结,否则无论英超或英冠,都难以有长远发展。热刺的新球场最初被誉为“全国最佳”,但当成绩下滑时,高票价、空座和欠缺氛围反而成了问题。两队本赛季联赛主场胜场数相同:均为2场。值得一提的是,杯赛中的若干胜利也多面对实力有限的对手:西汉姆加时险胜QPR,热刺则击败多特纳姆、哥本哈根、斯拉维亚和比利亚雷亚尔(对手整体排名并不高)。

搬迁对周边社区和老牌球迷文化也有真实代价。西汉姆搬家后,紧邻乌普顿公园的Nathan’s Pie和Eels相继关门,仿佛俱乐部把当地生活一并封存;埃弗顿搬迁则让对面始于1886年的老牌酒馆The Winslow黯然失业,该酒馆与迪克西·丁恩、乔·罗伊尔等俱乐部记忆相连,因客流不足将在1月24日永远关门。球迷在困境中更容易抱紧熟悉的事物,而这些“熟悉”一旦消失,也常成为抨击俱乐部和老板的口实。

并非所有搬迁都注定失败。阿森纳在酋长球场找到了新的“家”,本赛季有望夺冠——若成真,将是自2006年离开海布里以来的首座英超冠军,证明赢球能把新场地变成真正的主场。结论直白:想让新球场变成“Home”,唯一且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赢球。

此外,转会与教练话题仍在继续。关于水晶宫后卫马克·格耶的传闻,媒体将他与阿森纳联系在一起,但阿森纳防线人员齐整——加布里埃尔、萨利巴、蒂姆伯等人轮换自如,加上替补卡拉菲奥里、莫斯克拉和租借的欣卡比(含4500万英镑买断选项),格耶更适合去那些真有急需中卫的球队:曼城、利物浦,或能由他担纲队长的曼联。埃贝雷奇·厄泽上赛季从水晶宫转会后出场频繁但首发机会有限,这也提醒球员应选能获得上场机会的去处。

在教练层面,卡洛·安切洛蒂在皇马的成绩令人钦佩:两段六年合计三次欧冠、两次西甲等诸多荣誉,他把复杂的俱乐部政治与巨星管理做成了“看似简单的事”。反观继任者哈维·阿隆索只执教七个月,就暴露出皇马内部的动荡与权力博弈。

最后,曼联的临时主帅人选亦不容忽视。迈克尔·卡里克若只是“过渡”,那将是倒退;若能像索尔斯克亚当年那样以临时身份拿出成绩并赢得信任,应当给他长期执教的机会。他对教练团队的选择(如任命史蒂夫·霍兰),排兵布阵,以及周末对曼城的表现,都将直接决定他是否能破解曼联的困局。正如英格兰近年在过渡期找到方向一样,曼联也需要有人去找到那把“解码”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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