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卡要做出的选择:留下顶级球员,或永远无法撼动豪门

纽卡斯尔本想表明他们无意出售桑德罗·托纳利,但人们早就对俱乐部的表态不再轻信——他们对亚历山大·伊萨克当年也说过同样的话。要想不再被贴上“卖方俱乐部”的标签,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关键时刻真正说不,并付诸行动。热刺主席丹尼尔·列维就是这样改变了热刺的命运:他停止替近邻们解决问题,开始直接去争夺冠军。

在纽卡真正做到这一点之前,他们仍未从上世纪80年代那种“卖人传统”中走出——从克里斯·沃德尔到热刺、彼得·比尔兹利到利物浦,纽卡很少能留住最好的球员。去年赢得卡拉宝杯对这家长期缺乏荣誉的俱乐部意义重大,但随后被利物浦掠夺骨干的事实,残酷地提醒了他们:要加入精英行列并非靠一两件小奖杯能实现。真正的豪门不是偶尔夺冠,而是经年经受住考验。

托纳利经纪人在冬窗关口挑事,已是明示:冠军联赛的资格可能决定他留不留。可纽卡去年就已能给伊萨克这样的舞台,最终仍没挽留住他,被利物浦改变了主意。更何况托纳利对纽卡并不感恩:俱乐部创造了意大利球员转会费纪录,他却因赌博被禁赛一年,只有一个不错的赛季便传出离队风声,表现令人失望。

如今纽卡仍在争夺欧冠席位,不过第五到第十二仅相差十分,这种情况下不坚决抵制邀约就会被挑走更多球员。阿森纳在一月份并不打算买托纳利,但现在他们把他列为一个选项——一旦托纳利是“选项”,布鲁诺·吉马良斯、刘易斯·霍尔,甚至主教练埃迪·豪也都可能成为别人的目标。英格兰在世界杯后或需新帅,足协高层可能倾向本土教练;豪此前明确表示不感兴趣,但若纽卡的“项目”经常被拆散,他留下的动机何在?他此刻处于最糟糕的境地:背负沙特所有者带来的超高期望,却只有一直中游俱乐部的预算与韧性。

所以这个夏天至关重要,不只是托纳利的去留,更是对新任首席执行官大卫·霍普金森决心的考验。他当时未参与与利物浦争夺伊萨克的拉锯战,口头上论调不错,但行动将检验他。体育总监罗斯·威尔逊填补了此前被指责的招募真空。建设现代球队确实复杂、受财政规则约束,但关键很简单:纽卡要么开始留住最好的球员,要么就别自称认真的挑战者。

另一桩吸引眼球的青训新闻是凯·鲁尼获得曼联为期一年的合同。公众对这类故事天然有兴趣——父亲韦恩是曼联队史最佳射手——但同样的关注也可能成为负担。布鲁克林·贝克汉姆在被阿森纳青训放弃时只有15岁,随后一度不想踢球,老贝克汉姆回忆儿子曾说:“每次我踏上球场,人们都会说这是大卫·贝克汉姆的儿子,如果我不如你,那就不够好。”韦恩若有天发现父姓成了凯的枷锁,也会心痛。凯目前16岁零97天,刚刚进入曼联U18不久,签的是一年合同,17岁时能否拿到职业合同尚无定数。要成为下一个韦恩几乎是天方夜谭:即便是约迪·克鲁伊夫这样的二代球员,也曾中途选择把家族姓氏放下,成为“Jordi”,以摆脱父亲约翰的阴影。

在教练更替方面,沃特福德主帅哈维·格拉西亚意外辞职,俱乐部仍在争夺附加赛区且手握一场补赛,但沃特福德近年来的高频换帅早已形成一种文化。自2020年以来这是他们第13位正式主帅,13年内第24位主帅的统计足以说明:雇主的随意让雇员也不愿久留,哪怕有更好或仅仅是“稍有不满”的机会,很多人会选择先下手为强。同样的心态终将蔓延到像艾玛·拉杜卡努这样的球员及其教练团队:如果未来注定是无奈的离别,为何还要多执着?

转向冬奥格局,英国为冰壶队投入630万英镑容易被外界嘲讽,但冰壶代表了经常被忽视的苏格兰,并且极易被观众理解——不像歌剧或其他高深项目,普通人一看就能明白规则。布鲁斯·莫埃与混双搭档詹妮弗·多兹ds的组合在资格赛击败拥有36座场馆的瑞典队登顶,这样的成绩对国家代表性的提升是有价值的。冬季项目对英国而言向来乏善可陈,少数成功会格外珍贵,从约翰·库里到“鹰王”艾迪,每一次冬奥佳绩的影响力都不同凡响。

在英超治理方面,联赛欲对莱斯特城处以12分罚扣,理由是三年内超支2,080万英镑,若真执行将把莱斯特推入英冠甚至可能沦为英甲的境地。这处罚明显过重。莱斯特并非恶意破坏联赛声誉,他们的存在——尤其是2015-16年的奇迹——为英超在全球市场制造了吸引力,使联赛不至于只剩下“大五”的重复统治。对这样一支历史上为联赛带来活力的球队施以近乎摧毁性的惩罚,实在难以服众。

媒体派驻问题上,BBC决定在今年世界杯前期让评论和专家多数不出行、在家工作,遭到了指责。批评者口径不一:若BBC大规模出动,又会被指挥霍;若节省开支,又被说影响报道质量。ITV使用自费派驻,自然没有相同约束。公众广播与商业媒体在资源使用上的矛盾显而易见,但两面都难讨好所有人。

在高尔夫界,LIV对官方世界排名的愤怒也暴露出他们的尴尬——当初宣称要“颠覆体坛”的他们,如今又渴望被主流承认。官方只将LIV每站赛事的前十名计入排名积分,LIV对此不满,但他们既要异类身份,又想要既得利益,这种矛盾日益明显;随着布鲁克斯·科普卡、帕特里克·里德等人离队,LIV看起来并不稳固。

转会市场上,切尔西曾领跑雷恩后卫杰雷米·雅凯之争,准备重金引进,但利物浦最终胜出。对年轻球员而言,利物浦不仅代表更高的竞技舞台,还有更稳定的成长路径;相比之下,切尔西的高薪后期化与频繁外租的运作模式,对年轻人可能显得更像实验性项目。如果球员不愿承担那种风险,选择利物浦并不令人意外。

关于2029年世俱杯申办,最初预期会轮到2030年世界杯主办国之一,现在巴西总统卢拉也公开表态希望承办,预计将有多国申请,角逐会很激烈。

最后一件值得赞赏的事:埃德蒙顿出身、长期效力西汉姆的球迷阿登·德德(Aden Durde)成为西雅图海鹰在本届超级碗担任防守协调员,这是英国现代体育中的一项重要成就。就像过去诸多英国人在美式体育或赛马界面对偏见一样,德德的晋升证明了坚持与能力可以打破长期的怀疑与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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