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超顶级俱乐部之间长期存在的“不互挖青训王牌”的“君子协议”如今已名存实亡。“拳套脱了,”一位资深球探直言,“这已经成了战争。”今夏已有八名21岁及以下球员在英超完成转会,合计近1.5亿英镑,但这八人联赛一线队累计首发仅10次,凸显市场对潜力的高溢价。
转会流向表现出公开抢人趋势:曼联将签下来自曼城的16岁中场Karim Cassim与David Eze,以及从利物浦挖来的16岁边锋Isaac Konde;曼城与阿森纳就16岁中场Mishel Nduka达成协议;阿森纳的16岁球员Kyran Thompson则转投纽卡斯尔。此类青训争夺常通过青年赔偿仲裁解决,但仲裁给出的数额并未阻止俱乐部挖角。
仲裁案影响巨大也激化了争夺。利物浦为17岁边锋Rio Ngumoha向切尔西支付的初始赔偿被判为280万英镑,触发条款可升至近900万,但Ngumoha上赛季为利物浦出场29次,并代表英格兰完成替补登场,如今的市场估值显然远高于仲裁数字。一位球探称Ngumoha案是“发令枪,改变了一切”。
制度性因素放大了这一趋势:脱欧后18岁前无法签约海外球员、工作许可门槛提高、英超将青训出售收入视为“纯利”、以及25人大名单中需至少8名本土球员的名额限制,都让本土青训更值钱。俱乐部既把青训当人才储备,也当重要收入来源。今夏大型交易包括:卢卡·武斯科维奇由热刺至布莱顿约4600万英镑(或升至5000万)、切尔西边锋Tyrique George至埃弗顿2400万、托特纳姆的Will Lankshear至米德尔斯堡2000万、桑德兰前锋Eliezer Mayenda 1900万等;热刺在出售时常保留20%转售分成与优先匹配权,新任足球运营总监Rafi Moersen主导了这一策略。
后果显而易见:青训身价与薪酬飙升,顶级青少年周薪可达1万至4万英镑;俱乐部更早以出场机会吸引人才(如19岁后卫Ayden Heaven从阿森纳转投曼联并获18次联赛出场),同时也有人担忧频繁转会与过早高薪伤害成长。彼得堡联主席Darragh MacAnthony呼吁为20岁以下球员薪酬设上限并建立信托机制。正如一位资深青训主管所言,“现在是强者恒强的混战,但我们应对走向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