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16岁替埃弗顿完成首秀、在仅有的一次英格兰队出场就取得进球,并被阿尔塞纳·温格签下担任“禁区之狐”的弗朗西斯·杰弗斯,早年职业生涯风头一时无两。但到26岁,在经历了在布莱克本的短暂效力后,他的顶级联赛生涯已告一段落。此后他辗转英格兰低级别联赛、苏格兰和澳大利亚,最终转型执教,如今担任北乙(National League North)球队麦克尔斯菲尔德的助理教练,周六将在足总杯与卫冕冠军水晶宫交锋,重返曾让他成名的赛场。
现年44岁的杰弗斯曾随阿森纳两次夺得足总杯冠军(2002、2003赛季),但两次决赛均无缘大名单;他唯一的一次英格兰队出场也是与老搭档、前埃弗顿队友韦恩·鲁尼同日完成的首秀,并完成进球。现在与他关系密切的,则是韦恩的弟弟约翰·鲁尼——本次杯赛中排名最低、仍在竞争的球队正是约翰执教的麦克尔斯菲尔德。
此役还笼罩着悲痛的阴影——球队仍在悼念上月一场车祸中去世的21岁前锋伊桑·麦克劳德。麦克劳德出自狼队青训,曾在上赛季效力于Rushall Olympic和Stourbridge,去年夏天加盟麦克尔斯菲尔德。12月16日他在从客场对阵贝德福德镇返回的途中在M1高速遭遇车祸身亡。俱乐部在更衣室保留了他的照片与位置以示纪念。
“想起来就哽咽,”杰弗斯说,“作为教练、作为昔日的前锋,我可能比其他人更常陪着他。他是个刚起步、正值人生开端的年轻人。我没觉得他会成‘也许是好球员’,我知道他肯定会成为非常非常好的球员。他总带着笑容。队员们和球迷都还在面对这件事——当我们走出场地,替补席后面挂着他的横幅和笑脸,他会一直在我们心里。他永远是Silkman,我们爱他,也会永远记着他。”
杰弗斯的职业首秀是在1997年12月替补出场对曼联,但真正让他声名鹊起的是次季足总杯第五轮对考文垂的进球。2001年转会阿森纳后,他在通往2002和2003年足总杯决赛的征程中出战不少比赛,却两次无缘决赛名单,让他感触复杂。
“心情很复杂,我在通往两次决赛的路上踢了不少比赛,”他回忆,“但那时候你就是边缘球员,带你进决赛的人往往在关键时刻冒出来——然后蒂埃里·亨利早上起床说‘我可能周六有比赛,主帅’,就把靴子擦干净了,结果你就出局了。第一年是伤病,第二年我是在热身赛里进了几球,最失望就是那年。能上场当然感激,但阿森纳的那段经历很难接受,因为那可能是我在俱乐部唯一真正的连场机会。”
杰弗斯与韦恩·鲁尼的交集也常被提起:2003年2月在阿普顿公园对澳大利亚的友谊赛中,两人同日完成英格兰首秀,杰弗斯也在那场比赛取得进球。成长于克罗克斯斯的德拉萨尔学校(De La Salle)和更早期的圣斯温学校(St Swithin’s),三人出自同一社区,这点令杰弗斯自豪,同时也对自己未能完全发挥潜力心有遗憾。
“当时你心里想着:16岁就为埃弗顿出场,之后去阿森纳,代表国家队各级别出场——你不会抱怨。但也有很多失落和未实现的潜能。我知道去了阿森纳会面临激烈竞争,没有保证可以常踢。那时候埃弗顿需要钱,我也很不舍离开。19岁时我自以为能踢更多球,但回头看就是复杂的情绪。能与亨利、伯坎普这样的球员搭档是幸运,但我始终希望能有更多上场机会。”
约翰·鲁尼在2022年与杰弗斯在老汉姆(Oldham Athletic)相遇时重修旧好——那时杰弗斯在大卫·恩斯沃思麾下担任助理。约翰今年夏天回到曾有历史的麦克尔斯菲尔德出任主帅,第一时间邀请杰弗斯加盟助理。尽管约翰去年已宣布挂靴,但仍在注册在册,杰弗斯半开玩笑地说他怀疑主帅会不会在足总杯现场为观众制造惊喜:“杯赛允许换9名替补,我也想看看是否会在首发表上看到‘JR’的名字。他可能不会愿意去冰冷的周二对阵拉德克利夫,但在BBC直播的舞台上,也许会被诱惑。”
杰弗斯还打趣道:“我猜你韦恩会在BBC做解说,希望他届时能替我们说点好话!”
足总杯三轮赛,周六12:15,BBC1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