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拉长眼睛看,热刺仍有可圈可点之处:新援西维·西蒙斯打出赛季最佳表现,若昂·帕利尼亚化身北伦敦的加图索,球队下半场一度拼出反扑势头。但主帅托马斯·法兰克此刻需要的是胜利而非可敬的失败、需要稳定的整体表现而不是零星的20分钟闪光。终场哨响、阿斯顿维拉球员庆祝并在角球区与愤怒的帕利尼亚发生推搡时,这场失利更像把热刺往深渊推了一步。
维拉在英超的崛起伴随了温艾默里掌舵的稳步提升——当年热刺杀入2018-19赛季欧冠决赛时,维拉还在英冠。此役温艾默里轮换不多,仅艾米利亚诺·马丁内斯和奥利·沃特金斯等少数主力缺阵,而热刺则排出全主力阵容,显示法兰克对这场足总杯的重视。然而败北意味着热刺同时出局两项国内杯赛,赛季只剩欧冠和联赛,夺冠希望已微乎其微,上赛季欧联夺冠时大街游行的美好画面如今仿佛遥远。
接下来联赛先主场对西汉姆,随后客战伯恩利,期间夹着对阵多特蒙德和弗兰克福的欧冠两回合。那两场欧洲战将决定热刺能否跻身前八,这对赛季走向至关重要;若未能,便只好接受二月附加赛的命运。尽管俱乐部一再强调对法兰克的信任,但如果接下来几周战绩和球队氛围没有好转,压力将愈发难以承受——二月还将面对曼城、曼联、纽卡斯尔和阿森纳等更艰难的对手。当前积分榜上,热刺距离第五相差6分,但也比降级区多出13分。
下半场球迷对球队有所响应,法兰克说这是一个可以继续建立的基础。马蒂斯·特尔下场时也得到了掌声,法国人的表现有进步。尽管热刺球场上的毒性氛围早有报道,但当球员表现好,绝大多数球迷仍会给予支持。不过法兰克同样能听到不满声——开赛前有少数人嘘他的名字,失球后甚至有部分球迷随维拉人群起哄,唱出“You’re getting sacked in the morning”(“你明早就被炒”)的嘲讽。
上半场两球落后时热刺看似可能溃散,但易边再战后的反应说明法兰克的战术布置产生了效果,至少球员还在为主帅而战。威尔逊·奥多贝特扳回一城,西蒙斯随后看似扳平的一脚被判越位;那一刻或许是转折点,因为比赛最后15分钟维拉重新掌控局面,并未真正给热刺留下太多机会。
西蒙斯此役状态大为提升,或可称为加盟热刺以来最锐利的一场。他从莱比锡以5200万英镑身价加盟,上场后不断要球、推动进攻并展现技术亮点,下半场的一记精妙挑传更证明了他的潜力——只要能更稳定输出,他就是法兰克保住帅位的最大希望。
帕利尼亚以强硬的拼抢和不留情面的作风赢得掌声,这位30岁的中场越来越像是热刺长期欠缺的领袖;若非租借自拜仁,他完全配得上队长称号。替补出场的多米尼克·索兰克在比赛最后十分钟登场,伤愈复出显得还有些生疏,但这位受脚踝伤病困扰五个月的前锋回归,至少为法兰克提供了另一丝希望——时间却在悄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