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逊:巅峰时我们自觉无敌 曾在通道里就击败对手

安德鲁·罗伯逊回顾了自己在利物浦的美好岁月——与萨拉赫、阿诺德、亨德森、范迪克等一批天赋球员一起成长,最终成为能夺取最重要荣誉的世界级球队。32岁的左后卫承认,那段时间他们几乎感觉所向披靡,只要全力以赴就没人能击败他们。

“攀上那座山是我有过的最棒的感觉,大家每天都知道自己在不断进步,球队开始真正磨合起来,”罗伯逊说。“我总会回想那段时间;我们会在通道里就知道已经赢了。不是自大,也不是狂妄,只是相信‘只要发挥出我们该有的水平,今天不可能输’,我们给自己施加了很大压力去做到最好。”

他形容当时训练标准极高,“训练里的拼抢如果外行看到可能都会喊‘够了!’”,每场比赛他们都是全力以赴,从不松懈——这是主帅、教练组和幕后所有人的共同信念,“每个人都在同一页,我们就创造了魔幻时刻。”

回顾他在安菲尔德近九年的时光,这段旅程带来了377次出场、八座重要奖杯,如今在安菲尔德附近的Tancred Road与Rockfield Road拐角处还有一幅向他致敬的壁画。但离别的气息也在蔓延:罗伯逊没有得到续约合同,因希望获得更多出场时间,若热刺保级成功,他们很可能成为下家。利物浦还需在对阵布伦特福德的比赛中拿到1分才能确保下赛季欧冠席位,而这个赛季的动荡让球队显得脆弱,和谐早已不在。

谈到球队现状时,罗伯逊毫不避讳地提到上夏季迪奥戈·若塔的离世对俱乐部造成的冲击。“我们不在2017年的那个阶段,而是在过渡期。我们去年夺冠时,环境非常相似——每场都要全力以赴,主教练和俱乐部的声音很清楚。可今年因为各种原因不顺利,这不能成为借口,但那年夏天经历的任何俱乐部、任何工作人员都不会想再经历。我们经历的毁灭性打击让足球变得无关紧要,有好几周没人想训练,连理疗师都不想去理疗。这就是现实。”

罗伯逊说,球队坚持向前,赛季初虽情绪沉重但开局相对不错。客场对伯恩茅斯那场比赛,“非常情绪化”,若塔的家人在场,第20分钟之后球队表现出现真实下滑。此后赛季起伏不定,俱乐部引进了让人兴奋的新援,罗伯逊确信他们将拥有出色的利物浦生涯(他特别点名弗洛里安·维尔茨和亚历山大·伊萨克,认为未来会以他们为前线),但年轻球员需要时间成长;同时也有一些曾踢到极高水准的队员未能发挥出应有水平。“综合这些,赛季不稳定,这是我们最大的沮丧。我们太容易被打穿了,但我相信更衣室里有足够的人才可以再次取得成就。”

球迷的乐观并不普遍。罗伯逊与新一代球员之间的那种即时联系如今似乎难以复制。他回忆自己首秀在安菲尔德就被球迷高唱名字的场景(他笑称当时只有自己和弗雷迪·伍德曼两人有过),并讲述2017年10月曾忐忑地敲开尤尔根·克洛普办公室询问如何获得更多出场机会,“我当时紧张得要命!”两个月后,阿尔贝托·莫雷诺受伤给了他机会,2018年1月他在对曼城的一次长距离压迫成为转折点,“那一刻大家看出我可能会成为多年左后卫。那天我真正觉得自己属于这家俱乐部,配得上这件球衣。”

此外,他还提到收到来自阿诺德(现效力皇马)的一份礼物,是两人在欧冠决赛后庆祝的合影和一段温馨话语,“差点让我崩溃。我们互相激发到了意想不到的高度,彼此竞争推动对方进步。我曾有点厌倦这种竞争,但他一直在坚持。”

临别时利物浦球迷的礼遇也令他动容:下端的Sir Kenny Dalglish看台将布置“Robbo 26”的马赛克。他把自己能获得这种待遇归因于从格拉斯哥成长起来的价值观——谦逊和忠诚。2月他曾完成一个长期愿望,在乔治亚区和俱乐部不同部门的工作人员一起去酒吧串门,这种平易近人的氛围让他倍感属于这里。

他也很高兴不会独自成为焦点,期待回归的亨德森和现在在布伦特福德的凯拉赫能得到致敬,当然也希望与萨拉赫一起谢幕。“我很高兴不会是唯一一个被关注的人。我担心会被推到最前面,看到我们的埃及朋友可能抢去一些光环我也很乐意,我可以偷偷躲在下面。”

在与这位现代名宿的最后对话中,留给人们的感受是:很多利物浦球迷或许更希望有像罗伯逊这样的球员到来,而不是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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